弟弟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以前说要跟他一起扛起金江时那样。
“我知道。”傅璋点点头,“去准备吧。过两天去黄岩,把婚期定下来。”
傅言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
“哥,还有一件事。”
“什么?”
“傅晚……能不能带去?她老念叨曲宁姑娘。”
傅璋笑了。“带去吧。她也该去看看她未来二婶了。”
傅言挠挠头,笑了。
“那我去了。”
“去吧。”
傅言走了之后,傅璋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照顾好你弟弟。
他做到了,现在弟弟要成家了,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吹熄了灯,走出书房。
江面上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裳猎猎作响。
他站在码头上,看着对岸黑黢黢的山影。
有些事情没有机会开口,就永远埋藏在心里就好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