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傅言又来了黄岩。
这次他没带车队,就带了几个人,还有傅晚。
小姑娘一进门就找曲宁,找到了就不撒手,跟个小尾巴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曲宁带着她去看新宅子。
傅晚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爬到枣树上,一会儿蹲在地上看蚂蚁。
曲宁坐在台阶上,看着她,嘴角翘着。
傅言站在门口,没进来。
“进来啊。”曲宁说。
傅言这才迈步进来。
他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墙是新粉的,白白净净,窗户纸是新糊的,亮亮堂堂;灶台是新砌的,整整齐齐。
院子中间那棵枣树,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沙沙响。
“好看吗?”曲宁问。
“好看。”傅言说,他说的不是院子。
曲宁低下头,耳朵红了。
傅晚跑过来,拉着曲宁的手。
“姐姐,这棵树我能爬吗?”
“能。小心点。”
傅晚又跑回去了。
傅言走过来,在曲宁旁边坐下。两人隔了半尺的距离,不远不近。
“曲宁姑娘。”傅言开口。
“嗯。”
“我哥说,在金江也给我们备一处宅子。不太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你来了有地方住。”
曲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哥想得真周到。”
“我哥那人,看着粗,心细。”傅言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