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璋把信拿过去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弟弟。
“你抖什么?”
“我没抖。”
“你手里的茶杯在响。”
傅言低头一看,茶杯里的水确实在晃。他把茶杯放下,深呼吸了一下。“哥,我……”
“行了。”傅璋把信折好,收起来。“曲家那边,陪嫁都给了一座宅子,咱们金江也不能小气。”
“那是自然。”傅言站起来,“哥,我这就去准备。”
“坐下。”傅璋看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傅言又坐下了。
傅璋想了想。
“黄岩那边给宅子,是给曲宁的退路。这事曲靖办得敞亮,咱们也得接着。我的意思是,在金江也给曲宁备一处宅子。不用太大,但得收拾好。这样她来了有地方住,心里也踏实。”
“那咱们那边的宅子……”
“家里的宅子,你们可以住。准备的那套当做你们的私宅。”傅璋看着他,“你觉得呢?”
傅言点头。“哥,你说了算。”
傅璋站起来,走到窗边。
金江的江水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曲靖这个人,不简单。他把宅子给女儿,明着是陪嫁,暗着是在告诉咱们,曲宁身后有黄岩,有他曲家。以后你要是对她不好,他不答应。”
傅言站起来,认真地说:“哥,我不会对她不好的。”
傅璋转过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