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乔和任敏儿的这场交锋,曲靖和江秀秀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却始终没有参与。
不是不想,是不能。
这种后宅之争,沾上了就甩不掉。
赢了,得罪另一方,输了,自己倒霉。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岸上,看着水里的鱼扑腾。
但站在岸上,不代表什么都不做。
曲靖这段时间,比以前更忙了。
不是真的忙,是让自己看起来忙。
每天早出晚归,在矿点和基地之间来回跑,跟这个开会跟那个碰头,让人一看就觉得,曲部长最近公务缠身,顾不上别的。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耽误。
徐玉乔那几招,他看得清清楚楚。
敲山震虎、釜底抽薪、借刀杀人、分化瓦解、正面对决,每一招都打在任敏儿的软肋上,每一招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徐夫人这些年,是真能忍。”他跟江秀秀说。
“换个人,早就动手了。她硬是等到现在,等到任敏儿自己露出破绽,等到霍宣身体不行了,等到少庭站稳了脚跟,才一招一招往外拿。”
江秀秀点点头:“她等得起。霍少庭是长子,本来就占着理。任敏儿那边,靠的全是霍宣的宠爱,这种东西,最靠不住。”
曲靖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
江秀秀也笑了:“跟你学的。”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再说,但心里都明白,这场后宅之争,暂时告一段落了。
霍少庭进了议事厅,名分定了,任敏儿再折腾,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但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霍宣还有不到五年的时间。
这五年里,霍少庭需要站稳脚跟,徐玉乔需要巩固地位,任敏儿不会善罢甘休,其他人,包括他们自己,需要在这越来越复杂的局势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江秀秀这段时间,比以前更安静了。
该去的聚会去,该见的夫人见,但话越来越少,坐的时间越来越短。
别人说什么,她就听着,偶尔点点头,从不表态,从不议论。
有一次,周夫人试探着问她:“曲太太,听说少庭公子进议事厅了,您怎么看?”
江秀秀笑了笑,说:“首领的安排,自然有首领的道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懂这些。”
周夫人还想再问,她已经起身告辞了。
回到家,她把这事告诉了曲靖。
曲靖点点头:“周老抠那个人,胆子小,但人不坏,他老婆这样,估计也是被推着来的,不用放在心上。”
江秀秀嗯了一声,又问:“那边,还送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