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指的是任敏儿。
“不送了。”曲靖说,“孟海那事之后,她就收敛了。现在自顾不暇,顾不上咱们。”
江秀秀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不怕任敏儿。但也不想沾上那些烂事。
她只想守着这个家,守着孩子们,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段时间,元宝的变化最大。
十五岁的少年,个头已经快赶上曲靖了。身形结实,眼神沉稳,走在路上,已经有人开始叫他“曲渊哥”了。
不是因为他爹是曲靖,是因为他自己。
前几个月,学堂里有个孩子被人欺负,家里背景差点,只能忍着。
元宝看见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走过去,站在那个欺负人的面前。
那人比他高半头,但被他盯着,愣是没敢动手。
后来,那孩子就成了元宝的朋友。
虽然元宝从不说什么,但大家都知道,有他在,没人敢动那孩子。
曲靖知道这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有些东西,教不会,得自己长。
曲宁还是老样子。
每天早起,帮江秀秀干活,收拾屋子,给菜地浇水。
偶尔去学堂,功课不拔尖,但也从不掉队。见了人,客客气气,不多说一句话。
霍少云那边,她从来没理过。
有一次在学堂碰上了,霍少云主动跟她打招呼,她只是点点头,就走了。
那态度,说不上冷,但让人挑不出毛病,也递不上话。
任敏儿让人打听过她,但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这姑娘,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潭水,让人看不出深浅。
只有江秀秀知道,这丫头心里装着事。
那些前世的事,她从来不提,但江秀秀知道,她没忘。
她只是学会了,把那些事放在心里,该用的时候拿出来,不该用的时候,就当没发生过。
这天晚上,曲靖难得早回来一次。
吃过晚饭,他把江秀秀叫到书房,关上门。
“少庭那边,今天找我了。”
江秀秀心里一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