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苏冷汗涔涔,不敢再言。
李令行不再看满屋刺目的红,大步走出书房,径直往魏初一那边而去。
此刻,他只想亲眼确认她是否安好。仿佛只有看到她,才能压住心头那道被至亲背叛撕裂的伤口。
---
月上中天,昏睡了两天两夜的魏初一,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帐顶,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浑身好似被碾过般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发疼。
“水……”她发出微弱的气音。
一直守在床边的林可几乎瞬间弹跳起来,扑到床边,眼泪“唰”地落了下来:“姑娘!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她慌忙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小心扶起魏初一,一点点喂她喝下。
温水润过喉咙,魏初一才觉得好受了些。
“我睡了多久……”她抬眼看向林可,余光却瞥见床边还有一人——
李令行。
他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您已经昏睡两天两夜了,要是再不醒,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林可抹着泪,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两天两夜?
那明天……不就是他的大婚之日吗?他这会儿怎么还有空守在这儿?
门外几人听见动静,也快步进屋围了上来,个个面露欣喜,如释重负。
李令行就静静坐在那儿望着她,没有说话。可心底却因她的苏醒,猛地涌上一种实实在在的轻松与喜悦——充盈了他整个胸腔。
方才因为父王和未婚妻带来的双重背叛与羞辱,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值一提。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父王既然想要,给他便是。
眼前之人,远比那颗鱼目珍贵得多,幸好……
“你感觉如何?”李令行轻声开口,嗓音有些低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