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空气,让人闻着就舒服。
“那几人是怎么回事?”她目光投向后方几辆马车。
“障眼法。也不知今日是否太平,多做些准备,总没错。”谢知遥看向她指的地方,轻声解释。
凤倾城轻轻点头。
谢知遥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灼灼地望向她:“我帮你换件衣服。”
凤倾城闻言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紧贴车厢边缘,不肯让他靠近半分。
“我不要,这件就挺好。”
这人整日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可是在外面,又是马车上,他该不会想像方才在幽芷院那样吧?
真是愈来愈不像话了。
想他们初次见面时,她可一点没看出来——他内里竟是这般模样。
谢知遥面色一窘,这次他确实没想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帮她换件外衫。
尽管心底仍有些情动,但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清的。
这毕竟是在大街上,车外还有众多护卫,再说知行与寒影他们都在——耳聪目明的,他怎会胡来?
“我只是想帮你换件衣服,这件是我早前备好的,与她们几人所穿几乎一样。”
他说着,自暗格中取出一顶幂篱,“待会儿下车,你还需戴上这个。”
虽不一定有用,但多做一层防备,他心中便觉多一分安稳。
凤倾城接过幂篱,狐疑地又瞥他一眼。难不成真是自己多想了?
谢知遥一脸坦诚地望着她,内心却颇感无奈——初一竟这般不信任他的人品。
他只得继续解释:“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万一遇险,多一重防备总是好的。”
凤倾城这才坐直身子,不再防备。
“好吧,姑且信你一回。你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谢知遥面色一僵:“不必了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彼此没见过的......”
凤倾城一眼瞪过去,直瞪得他默默转过身去,心中暗叹:他究竟是做了什么,竟教她如此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