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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之感在二人周身蔓延,谢知遥感觉自己几乎把持不住,终于不得不结束了这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吻。
他将脸埋进她肩颈之间,双臂紧紧拥住她,不留一丝缝隙。
他强压下喷薄而出的欲望,暗骂自己真是活该——明明说好先穿软甲再去看赛龙舟。
自己偏偏被她眼底那一抹柔光勾得失了神,动了情——竟一发不可收拾。
可转念一想,又觉情有可原。心爱之人就在眼前,自己想亲近、想要更多,本就合乎常情。
他又并非清心寡欲之人,数月不沾荤腥,拥她在怀怎可能无动于衷?
凤倾城脸颊滚烫,靠在他肩头轻轻喘息。
鬓边碎发微乱,面颊泛红,额间还沁出一层细细薄汗。
她抬手推了推他紧绷的胸膛,嗓音温软中带些娇意:“还去不去看赛龙舟了?再迟可就赶不上了。”
谢知遥被她这似嗔非嗔的语气惹得心尖一颤,险些再度失控。
他低低“嗯”了一声,直起身,用指腹替她拭去唇角晕开的口脂,目光仍沉如浓墨:“不急,时辰还早。”
话虽如此,他还是利落地取来软甲,小心翼翼为她穿在衣裙内侧。
软甲贴合身形,绣纹细密,触肤生凉,略减去身上几分燥热。
“来,我给你换。”
说着他拾起地上那件石榴红裙,只见其上有些褶皱,不由摸了摸鼻尖,讪讪道:“这……要不要换一件?有些皱了。”
这鲜红颜色,还是穿给他一人看就好。
凤倾城无奈地睨他一眼,转身自柜中取出一袭月白裙衫,素雅简约,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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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知行早已备好马车,身后跟着三名身形与凤倾城相仿的女子,皆头戴幂篱、身着素衣,与她身上的月白衣衫极为相近。
凤倾城掀帘上车时,余光瞥见街角暗处掠过几道玄色身影,脚步微顿,回头看向谢知遥。
谢知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中了然,低声道:“是东宫的人,放心。”
马车缓缓启程,凤倾城倚在他身旁,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粽叶飘香,唇角不自觉扬起。
出来走走也挺不错,东宫虽什么都不缺,却总令人感觉到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