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过去。
曲宁打开,是一只金镯子,样式简单,但打磨得很亮,镯子内侧刻着两个字平安。
“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傅言的声音有点哑,“她走的时候,把这对镯子给我哥俩,说以后给儿媳妇的。”
曲宁接过着镯子。
“我没什么好东西。金江那边,日子还过得去,但我能干活,能挣钱,不会让你吃苦。”傅言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你要是觉得委屈……”
“我没觉得委屈。”曲宁打断他。
傅言抬起头,看着她。
曲宁低下头,把镯子戴在手腕上。
金镯子凉凉的,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变暖。“挺好看的。”
傅言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孩子。
“好看。”他说。
傅晚从树上探出头来,看见二叔和曲宁姐姐坐在一起,一个低着头,一个傻笑。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爬上去摘枣子了。
晚上,曲靖和傅言谈了婚期。
两人坐在书房里,桌上摆着茶。
傅言坐得笔直,跟上次来一样,脚并得拢拢的,像个学生。
“曲首领,我哥的意思是,婚期定在明年开春。三月里,天气暖和了,路上好走。”傅言说。
曲靖端着茶杯,没说话。
“黄岩和金江两边都办。先在黄岩办,曲宁姑娘从家里出门。再到金江办,那边也热闹热闹。”傅言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曲靖的脸色。
曲靖放下茶杯。
“傅言,我问你一句话。”
“您说。”
“你对宁宁,是真心?”
傅言站起来,腰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