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玉佩,愣住了。
那玉佩在发光。不是反光,是自己发光。
淡淡的,柔柔的,像月光,又像雾气。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光忽然亮了,猛地钻进他胸口。
他眼前一黑,从马上摔了下来。
手下人吓了一跳,赶紧围过来。“曲总指挥!曲总指挥!”
曲渊躺在地上,浑身发烫,像是被一团火裹住了。
他想说话,说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从胸口到四肢,从四肢到头顶,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撑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热流终于停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头顶的天空,蓝得刺眼。
手下人围了一圈,脸都白了。“曲总指挥,您没事吧?”
他坐起来,浑身的汗,衣裳都湿透了。但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轻了,快了,像是卸掉了什么东西。
回去的路上,他试了试。
意念一动,风就来了,不是以前那种小小的、需要使劲才能聚起来的风,是呼呼的,大团大团的,像是听他使唤似的。
他骑在马上,手一挥,路边的树就哗哗响。
再一挥,地上的尘土卷起来,打着旋儿往天上飞。
手下人看呆了。“曲总指挥,您这是……”曲渊没说话。
他摸了摸胸口,那枚玉佩不烫了,凉凉的,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但里面那团云雾,好像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