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曲渊来看她,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那枚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曲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看什么呢?”林疏月把玉佩递给他。
“这个,给你。”
曲渊愣了一下。“给我?”
林疏月点点头。“我妈妈留给我的。她说,以后给最重要的人。”
曲渊看着手里那枚玉佩,祥云纹样,晶莹剔透,阳光照在上面,里面像有雾气在流动。
他看了很久,然后递回去。
“太贵重了。你留着。”林疏月不接。“给你你就拿着。”
曲渊看着她,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他忽然笑了。“好。我拿着。”他把玉佩收进怀里,贴着心口。
凉凉的,滑滑的,像她刚才那句话。
那天晚上,曲渊一个人坐在屋里,把那枚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月光照进来,照在玉佩上,那祥云纹样像是活了一样,缓缓流动。
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手心里暖暖的,不是太阳晒的那种暖,是从里面透出来的暖。
他愣了一下,想仔细看看,那光又没了。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没在意。
第二天,曲渊去边境巡查。
骑马骑到一半,忽然觉得胸口热热的。他勒住马,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枚玉佩。
烫的,不是那种灼人的烫,是温温的,像泡在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