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摘果子,其实是他一个人爬树,她们在下面接着。
傅言爬树的本事还行,蹭蹭蹭就上去了,骑在树杈上往下扔果子。
曲宁和傅晚在下面接,手忙脚乱的,果子滚了一地。
傅晚接不住,干脆用裙子兜着,跑来跑去,像只小兔子。
曲宁蹲在地上捡果子,捡着捡着,一个果子砸在她头上。
她抬起头,傅言坐在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笑嘻嘻的。
“没接住啊?”曲宁摸摸头,瞪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傅言心里一荡,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下山的时候,傅晚累了,走不动。
傅言把她扛在肩上,一手提着那篮子果子。
曲宁跟在他旁边,走得慢悠悠的,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傅言忽然说:“曲姑娘,你以后想留在金江吗?”
曲宁愣了一下。
傅言赶紧找补:“我是说,金江挺好的,山好水好……”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曲宁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但跟以前不一样了。
傅璋这几天忙,没怎么顾上他们。
但他看得出来,曲宁最近笑得多了一点。
不是那种应酬的笑,是真的笑,他看着弟弟在她面前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
那天晚上,他把傅言叫到屋里。“你对曲姑娘,是真心的?”
傅言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是。”傅璋看着他。“她不一定会留下。”
傅言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让她高兴。”
曲宁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