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款。
他盯着这封语无伦次、充满矛盾的信看了很久,仿佛能从那些歪斜的字迹里,看到自己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
最终,他慢慢地将这页纸撕了下来,对折,再对折,直到变成小小的一块。
他叫来门口值守的一个亲信卫兵,他升职后配的,将折好的纸条递过去,声音沙哑:“想办法,把这个……悄悄放到资源办曲处长家……院门下面的缝隙里,别让人看见,放下就走。”
卫兵接过纸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什么也没问,只是低声应道:“是,队长。”
徐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颓然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封信,更不知道江秀秀看到后会作何感想。
嘲笑?厌恶?还是根本不屑一顾?
但他就是写了。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孤独的洞穴里,对着虚空发出含糊不清、意义不明的低吼。
或许,只是想证明自己还存在,还在挣扎,还没有被彻底遗忘在那个冰雹夜的温暖和后来的巨大差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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