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决裂,聋老太无奈欲在弃易中海

鞋底踩在坑洼不平的砖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屋里却如同重鼓敲在易大妈心上。他声音依旧不高,

但那股子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向易大妈汹涌扑去:“这可都过去整整两天两夜了!怎么着?

我这左等右等,别说三千块整票子了,就是连个钢镚儿落地的响动都没听见啊?怎么?是易师傅贵人事忙,给忙忘了?

还是觉得我林动年轻脸嫩,好说话,好糊弄,签了字画了押的协议也敢当成擦屁股纸,随风去了?又或者……”

说到这里,他话音陡然一转,猛地扭过头,那两道冰锥似的目光倏地射向炕上面皮抽搐、试图维持镇定的聋老太太,

语气里的讥讽和质问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对方的老脸上:“……是觉得有您老太太在背后撑着腰,就可以有恃无恐,

想着能把这笔烂账能拖就拖,能赖就赖,最后不了了之?!老太太,您老人家经得多见得广,今儿就当着面,给评评这个理!

这白纸黑字、双方摁了血手印的赔款,都敢明目张胆地拖着不给,这信誉……啧啧,可真叫一个瓷实厚重、童叟无欺啊!

就这样的品性,这样的人,您还指望着他将来能给您养老送终?怕不是到时候,连口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都得看他那天高兴不高兴、施舍不施舍吧?!

老太太,您这看人、识人的眼光……可真叫一个……独到!精准!毒辣啊!”这番话,真真是刁钻狠辣到了极点!

毒辣得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不仅毫不留情地坐实了易中海企图赖账的无耻行径,更是一针见血,精准无比地捅穿了聋老太太那层最虚伪、

也是最脆弱的脸皮,直刺她内心深处最致命、最无法言说的隐痛和恐惧!她为什么拼着老脸不要、绞尽脑汁也要死保易中海?

图的不就是那个虚无缥缈的“晚年依靠”吗?现在可好,林动直接撕开所有伪装,赤裸裸地告诉她:你看中的这个“干儿子”、“养老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