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何大清自荐当一大爷,全院以为他疯了

“爹!您别这样!爹!”傻柱似乎想去扶何大清。

“你跪下!”何大清猛地一声暴喝,但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恨意,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父亲的威严和……痛心?“你给我跪好了!”

傻柱似乎又重新跪好。

“听着,柱子!”何大清的声音努力想保持平稳,但依旧带着剧烈的颤抖,“你刚才说的,爹信了!爹的柱子,终于……终于回来了!”

“但是!”何大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这牢,你必须坐!必须给我坐满了!一天都不能少!林处长的爱人,差点被你打死!孩子早产,现在还在医院!这是天理难容的大罪!谁求情都没用!爹也不会给你求情!你必须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在里面,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听见没有?!”

“听见了!爹!我听见了!我一定好好改造!绝不再犯浑!”傻柱哭着保证。

“好!”何大清重重吐出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久违的、属于父亲的温度和承诺,“你在里面,别怕。

缺什么,少什么,托人带话出来。

爹……爹和雨水,会常去看你。

只要你真的改了,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跟那些畜生划清界限,好好做人……”

何大清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或许在他心里盘旋了多年、却早已不抱希望,此刻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血泪交织的幡然醒悟而重新燃起的话:

“等你出来……只要你做到了你说的……你傻柱,就还是我何大清的儿子!我老何家,认你!”

何大清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铁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钢铁,看到里面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终于“醒了”的儿子。

眼神里,有痛,有悔,有怒其不争,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柔和,和一种沉甸甸的、必须为之做点什么的决心。

他知道,柱子这次,或许是真的“明白”了。

被林动那番冷酷到极致、也真实到极致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醒了那颗被淤泥糊了多年、近乎顽石的心。

这醒悟,虽然代价惨痛,但总好过一辈子浑浑噩噩,被人当枪使,当傻子耍,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要人“醒”了,就还有救。

只要心还没烂透,就还能掰回来。

至于“绝户”……何大清心里那点因为儿子可能“绝后”而产生的遗憾和愤怒,在此刻儿子那撕心裂肺的悔悟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何大清还没老到不能动,回来这趟,本就是抱着重振家业、弥补亏欠的心思。

柱子不行,还有雨水。

雨水将来生的孩子,可以改姓何,延续老何家的香火。

甚至……他自己,难道就不能再续一房,生个儿子?

或者,等柱子出来,真要是有心改好,将来领养一个,姓何,也不是不行。

路,总比困难多。

关键是,人得“正”了。

心不能歪。

何大清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积郁多年的块垒,连同刚才那场情绪风暴的余烬,一起吐出。

他的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那双因为常年灶台烟火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重新变得锐利、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步子。

脚步沉稳,目标明确——不是回家,不是去医院看女儿(雨水还在医院陪着娄晓娥),也不是去食堂准备晚饭(虽然他本该去小灶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