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胤礽是谁啊,一个天天跟在皇帝身边,耳濡目染着康熙所有见人处事风格的太子,习惯上多多少少也会有康熙的影子。
“是,奴才巴尔图,见过太子。”他虽与胤礽同岁,可是声线听起来却显得更粗犷一些,不像胤礽,奶奶的,
“你是康王叔家的四阿哥,也就是说,你前面还有三个哥哥咯?”
三个哥哥吗?胤礽故作深沉地托着下巴思考,实际上是在想,三个哥哥,可是他们家的世子之位只有一个诶。
他原本以为,大家都像他和永绶哥哥一样,是各自阿玛的独子。
“是,奴才是阿玛的嫡子。”满人刚刚入关没有多少年,在胤礽出生之前,其实从皇家到宗室,对于嫡庶之分并不严重。
直到胤礽出生,皇帝重视嫡子,不喜庶子,上行下效,各府尤其是各王府,庶长子的身份有所下降。
也就是永绶是恭亲王的独子,但凡恭亲王福晋有个儿子,世子康熙都不会封给他。
保成是他在潜移默化下制定这套所有人都默认的规则下的既得利益者,他不可能神经到去打他儿子的脸的。
“真巧,我也是我阿玛的嫡子。”相同的身份,好像瞬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胤礽上前牵住巴尔图的手,带他往东暖阁跑过去,魏珠一边追着,一边在后面喊他们俩,“太子爷您慢点儿,别摔了。”
东暖阁里摆放的,除了他逢年过节过生辰,还有各种时候从每一个长辈手里收的礼物之外,就是宫外赫舍里家隔三差五送进来的小玩意儿。
每一岁有每一岁大玩具,之前的已经淘汰下来的,全部都让康熙吩咐人搬进库房里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