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叮嘱过太子后,带着梁九功往御书房那边走,他近来都要自己看折子了,常宁昨儿让他派了漕运的差事,恐怕已经也出发去南边儿了。
康熙伸了伸懒腰,扭动着腰肢,做两组伸展运动之后,心不甘情不愿坐到御案后的龙椅上,老老实实地拿起刚刚送过来的奏折,看看那些又长又臭的废话。
跟他的亲亲阿玛来一个又亲又抱,极限拉扯的依依不舍,终于把人送走。
胤礽像一条泥鳅一样从榻上滑落下来,一个屁股墩儿坐在下面搭脚的脚踏处。
被康熙留守下来的魏珠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上前要把胤礽扶起来。
“诶哟喂!奴才的太子爷呀,您吓死奴才了。”要是太子摔坏了哪儿,别说他这个副总管的位子,只怕是脑袋都要不保了。
“不用你,孤自己起来。”胤礽伸手阻挡了魏珠扶他的手,自己撑着身后的榻沿爬起来。
阿玛说了,他是男孩子,是太子,将来要扛起大清千千万万的百姓,要努力勇敢,要不怕苦不怕累,要自己跌倒自己爬起来。
况且他本来就是滑着玩儿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摔倒不摔倒的。
魏珠还是太年轻了,比不得梁九功稳重,也比不过他的承受力。
梁九功:我这承受力都是怎么来的,你们父子俩不清楚吗!
“你。”胤礽拍拍手掌,把刚刚碰到地面的沾上的灰尘擦掉,回头看向在一旁站着的巴尔图。
魏珠瞧见胤礽的小动作,赶紧拿了帕子跪在他面前,帮胤礽把手给擦干净。
“叫巴尔图是吧。”刚刚康熙已经给他介绍过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