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方面这样做,扬州盐商们当然慌了。
以为是刘朔的报复。
如今江南的士绅巨贾,大多都将部分家财兑换成了青州纸钞,以此买个平安。
毕竟单论青州水师的实力,这江南除了姓刘就别无他选。
唯有以扬州为首的各大盐商们,鸟都不鸟青州势力。
无他,天生犯冲。
青州的精盐物美价廉,凡是有青州盐业的地方,其它盐商是一斤也别想卖出去。
这样,可就惹恼了天下盐商。
在青州他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全面撤出。可在江南,青州盐业进来的时候,他们可是疯狂举报这是公然贩卖私盐。
可惜收了他们银子的官员根本不敢惹上青州势力。他们也不是没出过其它阴招,可青州的应对只有一招:杀人。
谁敢对他们出手,就杀谁,直到杀得两淮盐商们噤若寒蝉。
出手的是青州锦衣卫,对外还是以大周锦衣卫的名义,青天白日就大摇大摆上这些盐商家里抓人,没人敢不从。
这下盐商才明白是遇到了真正的狠角色,从此有青州盐业的地方都主动退避三舍。
可是即便如此低伏做小,在白莲教就要围城的性命攸关的时刻,他们还是被青州方面摆了一道。直接被堵在扬州城里跑不掉了。
如果他们有足够的实力,一定跟这些青州战舰拼了。
可形势比人强,他们没这个实力,只能低头让怂。
他们好容易与青州海军的人接上话,那边的要求很简单,五千万两白银,放他们一马。
不是一共五千万,是一家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