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侯爷八万大军,战舰数十艘,更有那等强悍的战列舰!莫非不能击败当面之敌?

侯爷在天朝上邦,也是战功赫赫,必......必有保全之道?万望侯爷怜惜鄙国君臣......”

“老丞相不知兵啊!”刘朔叹息一声,“此一时,佊一时!”

他不顾金炳燮的尴尬,环顾武将那一片区域,笑着朗声道:“哪位知兵的大人,为老丞相解解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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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一堆武将齐刷刷地举手!

显然都明白以后刘朔才是他们的老大,都想着在他面前博一个好印象。连文臣丛中的兵曹判书崔贤宇也举起了双手。

可惜刘朔没有点他,他只得悻悻地放下双手,惋惜错过了一个表现才能的好机会。

“侯爷!”被刘朔点名的咸镜南道兵马节度使李容佑激动地站起来,拱手道:“末将以为,侯爷的大军最重火器!

火器则最重距离!在大同江畔,有侯爷修建的坚固城堡为傍,士兵可于坚墙之后从容射击。而食人魔虽凶猛,却求短兵相接而不可得,只能干挨子弹与炮弹!

是以一战之后,食人魔死伤枕籍,而侯爷那一千兵卒竟一无死伤!”

他顿了顿又道:“然,釜山港却并无坚城可依!侯爷火炮纵使再犀利,食人魔驱着仆从兵冲锋,不顾死伤,总是能冲上来的。以食人魔之凶残,届时......伤亡怕就大了!”

“啪,啪,啪!”刘朔拍手赞道:“李将军果然是知兵的,解释得很好。”

“老丞相,现在可明白了?!我军再精锐,那食人魔岂是血肉之躯能抗衡的?”

他此话一出,君子国的武将们皆心有戚戚地点头。若肉博能打得过食人魔,他们还会一溃千里?

刘朔看着默然无语的金炳燮,正色道:“我军注定会在釜山与食人魔大军反复拉扯,届时若遇到被食人魔突入到阵前的紧急情况,可能连我们大军都要暂撤到海上,实在无力顾及到你们!

所以......”

他环顾君臣众人:“还请贵国君臣携家眷妇孺到海外暂避,只留军人和男丁。他们要全体编入行伍,随我反击,收复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