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君子国军政事务当由威海侯一人独裁,尔等敢有半点怠慢,便是不忠于国家社稷,便是威海侯不斩,也该自绝于天下!”

他继续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国玺,语中态度坚决,“还请侯爷收下此宝,救我君子国社稷!”

君子国的臣子们不知,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刚才在刘朔拍桌冷笑时,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一丝杀意!

他过去也经常对臣子们玩这一手,他熟得很。凡是这样被人对待的,大部分后面都死得很惨。

他也理解,他过去为威海商会倾销和刘朔的船队在君子国附近海域捕鱼的事,没少向大周皇帝参他,光那些折子都能装一大箩筐了。

换作他是刘朔,早就把他恨死了。

所以他此刻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就是要消除刘朔的杀意,保住这一条性命。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刘朔没有说谎,他是真不在意那些弹劾!他对他的杀意别有缘由,他是怎么也消除不了的。

刘朔深深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李昑一眼,将他扶起,笑道:“国主客气了,何必行此大礼!”

他将国玺从李昑手中取过来,举起来环视全场诸臣,肃然道:“我取君子国大权,非是要擅权!而是要整合尔国军心、民力,严明纪律,提振士气!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一战即溃!

正如你们国主所言,从此刻起,君子国由我独裁!凡不听我号令或阳奉阴违者皆斩!

我们以半年为期,半年内必将食人魔驱逐出君子国,那时必第一时间将你们接回来,且还政于你们君臣!”

老丞相金炳燮听出不对,慌忙问道:“侯爷且慢!将我们接回?您的意思是,要将我们送出去?”

“对啊!”刘朔肯定地回答:“釜山港地狱狭小,这人挤人的,大军都无法展开!食人魔只是一时被我水师炮火吓住了,他们要是不顾伤亡地冲到你们人堆里,你说我是开炮还是不开炮?

一个不好,我们大军都得被你们给带崩!暂时送你们文臣到海外去,是为了保护你们!”

他这一理论与昨日兵曹判书崔贤宇所言一致,所以君子国君臣们倒不认为他是在乱说,顷刻便接受了他的说法。

特别是崔贤宇竟在那抚须得意,似乎认为威海侯之言佐证了他才是那个知兵的。

金炳燮的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他哀求道:“可是,侯爷一千大军在大同江畔,仅靠两艘战船支援便击败了食人魔十万大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