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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念亲,晓婉的孩子,也是您们的外孙。长得俊吧?刘阿婆说,他长得很像小时候的我。爹、娘,你们说……怎么晓婉生的孩子,反倒像我呢……”
谢知遥跪在她身旁,趁魏初一停顿时,便往火堆里默默添些纸钱。
“爹,娘,是女儿没用,没有护好晓婉,让她那么年轻就去了……我当初明明答应过你们,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等我到了那边,再给您们赔罪……”
谢知遥心头一紧,伸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试图将手心暖意与支撑传递过去。
“还有,我身边这位,”魏初一语调不变,嘴角却带上一丝笑意,
“是你们的女婿——谢知遥。他可是大齐最年轻的状元郎……女儿的眼光,是不是很好?”
谢知遥指尖微微一抖,一片火星的自火堆里飘飞出来落到手上,灼烫蔓延开直到填满整个胸腔。
“今日带他来,是想告诉爹娘,若将来女儿无力继续看护念亲,你们别担心,小家伙还有他这个姨父可以依靠。你们看女儿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不仅自己找了个好归宿,也给念亲寻了个好依靠……”
谢知遥原本满腔的感动,因她后半句话,神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薄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罢了,她这是在与一一岳父岳母说话。
他这个初次见长辈的女婿,实不宜插话。
魏初一在坟前停留了一个多时辰,直至谢知遥察觉她手脚冰凉,才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转身离去。
她虽不舍,却也未再挣扎。
她的身子的确由不得她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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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的日子,过得既慢且快。
魏初一在房前屋后都撒上了菜籽,松土挖坑的活儿自然是谢知遥带着几个身手利落的男子包了。
门口那株老桃树早已枯死,她又让谢知遥重新栽了一棵。
她还拿出银钱,让寒影他们领着龙影卫在村里盖了一间私塾。
私塾虽不大,却也容得下几十个孩子。
影一接到这差事时,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
他二十几年来执行过各种任务,却从未当过泥瓦匠。
“姑娘,属下不会。”影一面无表情,闷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