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獒东近日屡有异动,今日议事厅因大王子在旁,许多话不便明说。
布屈不再多言,默默备好纸墨。没移无名坐在案前,提笔蘸墨,却悬腕良久。
烛火跃动,将他沉思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曳不定。
终于,他落笔书写,字迹刚劲,亦如他此刻心绪。
风暴将至,她身处漩涡中央,须早做打算。
而他这个被光照拂的人,也该做些什么。
眼下他能做的,唯有竭力守护那缕光,不让它被黑暗侵蚀。
纵使前路荆棘,结局难测,亦当尽力而为。
至少,不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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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素盯着林可手中那碗漆黑的药汁,眉头拧得死紧。
该死的谢知遥,若非是他,初一怎会有孕。
引产最是伤根本,何况初一底子本就不好。
魏初一静静看着药碗,手在腹间轻轻抚摸——这是最后的相伴。
对不起,孩子,未曾问过你,母亲就决定了你的去留……
最后一次轻柔抚摸后,她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陈素素不忍地别开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林可袖中的拳头亦攥得死紧。
这药是师父与李府医共同调配熬煮的,命她端来给姑娘。
此刻师父等人就候在外间,今日他们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胎落,守到姑娘没有危险。
服药之初尚无异样,可不过一炷香时间,腹内便如刀绞般疼起来,五脏六腑仿佛拧在一处。
魏初一额上冷汗涔涔,鬓发尽湿,身子痛得蜷缩成一团……
“姑娘,若是疼……便喊出来吧。”林可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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