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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初一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神色平静地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水,咳嗽才稍稍平复。
没移无名回过身,目光落在她唇上——唇色不再似上次那般干裂失水。虽仍少些血色,却已有了润泽,竟让他看的心头微悸,喉结滚动,他随即站起身。
“姑娘,我先告辞了。今日听您一席话,无名受益良多,此情铭记在心。”他郑重地向榻上女子行了一礼。
魏初一坐着受了他这一礼,只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步出水牢时,没移无名的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先前的阴郁沉闷一扫而空。
布屈跟在他身后,虽满心疑惑,却懂事地没有多问。
没移无名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从林可那里打听来的话——姑娘的身子若再这般拖下去,恐怕撑不过两年。
这水牢阴湿寒重,绝非养病之地,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出去?
大王已多次驳回了大王子的求情,眼下指望陛下主动放人,几乎无望。那么……就只能另寻他法。
“布屈,”他忽然开口,“回头去集市上挑些像样的摆件,送去道观那边,就说是我的意思。晚些时候,再给没藏獒东递张拜帖。”
她说得对。
人该为自己所爱之人好好地走下去,努力活着。
过去既已过去,至少如今,他还活着。
布屈点头应下,虽不解其意,却知主子行事向来有章法,就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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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内,林可将杯中残茶泼去,重新为魏初一斟了杯温热的白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魏初一放下刚拿起的书卷,笑道:“有话便说,别憋坏了。”
她目光温和地看向这个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的姑娘,有些莞尔。
魏初一自己也搞不懂,为何她这样一个步步为营、满心算计之人,身边却尽是些心思纯净如雪的人——素素、乔非如此,如今又添一个林可还是如此。
就连沉默寡言的寒影,也是一根筋的单纯性子。都说近墨者黑,他们倒似半点未染上自己这坏习。
“姑娘,我瞧着……没移公子看您的眼神,很不对劲。”林可本不想说,可实在憋不住。
方才他那眼神太过直白,她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那目光,与她悄悄观望乔大哥时一模一样。
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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