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难得有茶,她自然要换个口味。
没移无名眉间的戾气柔和了些许:“母亲待我极好。若非有她,我恐怕早已饿死或冻死在那马厩里……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说起母亲,他眼中浮起薄薄水雾。
那个女人或许不是最美的,却一定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若没有她,自己或许根本长不大,又极有可能误入歧途。
正因为有她的爱,他才能健康长大,才有了今日。
相比起“没移”这个姓氏,他更宁愿做她的儿子。
“是吗?”魏初一微微笑了笑,“那你的母亲陪你有二十多年呢……你比我幸运多了。
我自幼父母双亡,七岁那年便只剩下我与妹妹相依为命。那时妹妹不过四五岁。年景不好时,我们姐妹二人常以草叶果腹……可即便如此,我仍觉得很幸福,毕竟有妹妹陪着我。因为有爱的人在身边,所以那些苦,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她看着没移无名,眼中漾着一层浅浅的温柔。
原本满腔愤懑的男子,因她这番话,心绪悄然转变——从愤怒,渐渐化作疼惜与怜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