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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没藏氏为西夏王暗中产下一子,并被送入没藏家抚养之事,亦被传得朝野皆知,更是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除哲里家外,另有二三家当日被魏初一教训过的近卫军亲属,亦联名控诉她跋扈伤人,要求陛下严惩、不可轻饶。
然而,更多的近卫军则选择了沉默观望。
他们不想去招惹那个煞星——即便她如今身陷囹圄,谁知哪日她不会重获自由?到时若遭报复,谁又能抵挡得住?
哈鲁便是这其中之一。
此刻,他正拉着明显心事重重的没移无名喝酒。
“兄弟,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哈鲁给没移无名满上酒,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你家里那些不长眼的又给你气受了?”
“不是。”没移无名答得简短,端起酒杯便是一饮而尽,眉宇间郁结不散。
“慢点喝,今日这酒管够。”哈鲁连忙又给他斟上,看着好友这般模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哈鲁,”没移无名忽然抬起眼,没头没脑地问,“你有心上人吗?”
“啊?”哈鲁被他问得一怔,随即黝黑的脸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连耳根都有些红了。
虽是好兄弟,但被问及此事,他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还是很纯情的。
“有……有的……我们已定了亲,来年八月就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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