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一感知到掌心传来的笔画与决心,紧绷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松缓了一线。
不知是紧张得忘了,还是潜意识里不愿松开,没移无名写完那句话后,仍紧握着她的手,未曾松开。
魏初一终于缓缓睁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没移无名被她这样注视着,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意乱。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默许,还是……
“姑娘……”他极轻地唤了一声,轻得如同气音,牢外听不见分毫。
魏初一抬起另一只未被他握住的手,指尖同样带着凉意,在他手背上,清晰地划下三个字:
“你确定?”
没移无名心尖猛地一颤,望着她的眼睛,毫不犹豫、重重地点了下头。
眼中那抹毅然决然,比任何水迹写下的字都更为清晰。
“那么,”魏初一的声音不高不低,恰能让眼前人听清,语气平淡无波,“放手吧。”
没移无名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仿佛被火燎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并迅速将那只汗湿的手缩回袖中,连擦拭都顾不上。
魏初一不再看他的窘态,指尖重新落回桌面,水迹蜿蜒:
“没移公子,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想清楚了?绝不后悔?”
她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他为何如此决绝地要与自己这个“阶下囚”联手?自
己不过是个他国人质,此刻更是身陷囹圄。
即便尊贵如李令行,对她的处境也是力不从心,何况是他?
没移无名再次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迟疑与闪烁,只有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魏初一见他如此,微微颔首。
“既如此,我有一计,公子且听听。行与不行,全凭公子心意,不必勉强。”
没移无名无声应允,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魏初一指尖移动的速度加快,水迹连成无形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