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哈鲁惨笑,“她那几个护卫根本没怎么动……全是她一人……不是武功高低的问题,是她那股狠劲!就她那眼神,短短几句话,我们就立在那动不了……”
哈鲁不知如何同他形容当时他们心中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了那种胆寒。
没移无名心中凛然。
魏初一素来冷静缜密,今日这般不计后果,只说明一件事——这些人惹怒了她。
“你们到底对那大夫做了什么?”他声音冷了下来。
旁边一名未受伤的士兵低声道:“我们去时,老大夫正在配药。队长心急,一把掀了药炉……桌案上药材全毁了。
老大夫当时就疯了似的扑上来……队长觉得折了面子,就下了重手。等我们反应过来,人已吐血倒地,眼看就不行了。”
没移无名闭了闭眼。
果然。
药炉被掀,或许尚可弥补;人被打得濒死,便是死仇。
“魏姑娘来时,情形如何?”
士兵喉结滚动,眼中惧意深重:“她来时,就进去看了那老大夫一眼。然后就直接出来动手了。她说……”士兵顿了顿,声音发干,“她说:‘若那老大夫有个万一,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别想活。’”
没移无名沉默起身,不再看地上众人。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痛苦呻吟的人,眼中闪过阴鸷——这些人,纯粹是咎由自取。
平日仗势横行惯了,便以为无人敢撄其锋。
今日撞上魏初一,合该他们倒霉。
他转身欲走,哈鲁在身后颤声问:“无名……陛下……陛下会为我们做主吧?那女人如此猖狂,难道……”
没移无名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冰冷的反问:“你们动手时,可曾想过给人留条活路?”
厢房内,空气凝滞。
魏初一立在榻边,看着老大夫仔细查验。
林云深面如金纸,气息微弱,胸前裹伤的白布已被血洇透。
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肋骨断了两根,左腿脱臼,头部受重击,恐有淤血内积。”老大夫收回手,面色凝重,“伤势太重。他这般年纪,这等重伤……唉,能否熬过来,全看其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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