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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魏初一也望向那边,嘴角轻轻扬了扬。
可这还远远不够。
不过,不急,她还有时间。
一行人差不多都准备要出来遛马了,唯独林可和她师父没动。
这些日子,他们师徒俩人几乎日夜都扑在药方上。
“真不去?”乔非瞧见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向往,又问了一次。
“嗯,不去。”林可摇摇头,语气却很坚定,“我得陪着师父,给姑娘研配新方子。”
骑马固然令人心动,但与姑娘的身子相比,便算不得什么了。
乔非点点头,不再多劝,转身走了。
只是迈出院门时,他脚步顿了一瞬,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院内。
她啊……
他摇摇头,挥开杂念,快步去追前面的人。
等到时回了大齐,就把自己手头那笔银子全部留给了她吧,权当是谢她对姑娘的这份尽心。
这么想着,心里那沉甸甸的负疚感,似乎减轻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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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散尽,小院重归寂静。
“师父,”林可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林云深,不让他躲闪,“您同我说句实话,姑娘的身子……究竟如何?”
“你自个儿不是大夫?天天给她请脉,还来问我作甚。”林云深胡子一翘,没好气地道。
这傻丫头,即便对那小子有意,又何至于此。
“师父!”林可眉尖蹙起,“我若学艺精湛,又何须千辛万苦把您从岐山请下来?”
“你这丫头!”林云深瞪着眼,“为师养你十几年,如今为了个不相干的外人,就这样给我甩脸色?你的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