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后背游移,像给猫顺毛般轻柔。
“忍不了,那就不忍。”谢知遥深吸一口气,努力拉回因悸动而飘忽的思绪。
“可如果我不忍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又会做到什么程度……会不会累及无辜?”她的手探进他的外袍,隔着中衣轻轻抚摸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向下。
正努力保持冷静的谢知遥被她这举动撩得浑身一颤,连靴中的十根脚趾头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你不会的,”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我知道你不会牵连无辜。”
凤倾城的手滑至他的尾椎,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
她低头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那如果……我需要你帮忙,你会无条件帮我吗?我想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可我一个人做不到,怎么办,靖安?”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谢知遥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他微微侧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你想做,我就会陪着你、帮你。哪怕与天下为敌,我也在所不惜。”
凤倾城眉眼弯弯,似奖励般回吻他。
“好,我记下了。”她轻笑,“刚才我还在想,若是你不肯帮我,我该去找谁呢。”
说罢便要从他身上下来,原本放在他后背的手也抽了回来。
谢知遥见她达成目的就要抽身,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立刻将人又拉回腿上。
不由分说地,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哪有这样只管点火却不灭火的道理?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凤倾城只觉嘴唇都被吻麻了,手也酸得不行。
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情动时竟如此难缠。在他软磨硬泡下,她终究还是遂了他的愿。
谢知遥一脸餍足地搂着怀中人,取出湿帕子,一根一根仔细擦地替她擦拭手指。
这湿帕原是知行他们备在车中,给他平时用点心后净手用的,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谢知遥,你读了一肚子圣贤书,真是白读了——斯文败类。”凤倾城气恼地瞪着正专心给她擦手的男人。
光天化日的,还是在马车上,他竟如此放肆。
谢知遥被她说得连脖子都红了,这委实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