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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带来的护卫死了二十三人,还没算上小王爷那边折损的十几人。”凤倾城静静说道。
谢知默默点头。
凤倾城掀起车帘,望向远处正在清理残局的人群,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放下了帘子。
“初一……别太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谢知遥轻声安慰道。
“我知道,我没有自责。”凤倾城抬眼望向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靖安,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你知道吗?刚才在金明池边,看着那些百姓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开心的看赛龙舟,当时我还在想——只要他们能这样安稳度日,我还可以忍忍的。
哪怕那个皇帝一次次想要我的命,就算还有下一次,我说不定也能继续忍着。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我一个人忍忍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他活不了几年。等他死了,我就能走出东宫。”
她朝谢知遥伸出手。
他立刻会意,挪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顺势环住她的腰。
凤倾城借势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谢知遥仰头注视着她的眼睛,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她总是这样善良,哪怕历经磨难与不公,心底的那份纯善却始终未变。
然而凤倾城并未如他所愿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用唇封住了他的嘴。
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是她的。
她轻轻撬开他的齿关,谢知遥不等她用力便主动迎合上去。
她从未如此主动过,这是第一次。
他原本因惊讶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两人唇齿交缠,温柔而又激烈。
仿佛刚才的血腥厮杀从未发生,这一刻在这车厢里只剩浓情蜜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谢知遥几乎要忘记他们先前在谈论什么。
一吻结束,凤倾城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肩头,身子依然没有从他腿上离开。
“谢知遥,我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她把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声音带着几分自嘲,“明明不久前还在心里告诉自己——可以忍的,可我现在发现……忍不了了,一刻都不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