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素素见太子走远,这才缓步走入内室。
她来到凤倾城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只觉触手冰凉,便取过一条薄毯搭在她膝上。
“要不同谢知遥说一声,请李府医过来给你看看?”她望着凤倾城,眼中满是忧虑。
“不必麻烦,我没事。”凤倾城微微一笑,“就算请来也无济于事,这个得慢慢养。”
就算养,也一时半刻养不回来。
只不过比从前更畏寒些罢了。
“真该把秋嫂留下,她留在东宫未必会有危险。”陈素素眉头紧蹙。
她这哪里是没事?如今已不是寒冬,手却还这样冰凉。每晚就寝还得用暖炉捂,不然到第二天早上手脚还是凉的。
“若再经历几次魏新那样的事,我怕自己都撑不下去。所以让她们去更安全的地方才好。”凤倾城唇角挂着浅淡的笑。
“对了,让寒影传信给谢知遥,让他在外面想法搜集当年废太子一案的证据、还有林皇后与林家灭门的真相。”凤倾城细细嘱咐。
“这案子好查么?”陈素素有些迟疑,毕竟都过了快二十年。
“不管难不难,都得查。如今那位稳坐皇位,若没有十足的证据,很难撼动他分毫。从我各处搜罗的消息来看,二十年前废太子一案,分明是嘉宁帝忌惮林皇后母家势大,这才冤杀了这么多人。明轩在世时曾提过几句,他的父王是个贤明之主——深得百官之心。”凤倾城将膝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哪怕盖着还是觉得寒意侵骨。
“还有福伯。素素,让乔非去找福伯,然后把他交给谢知遥。他是当年最了解此中枝微末节之人,手中想必多少有些证据和线索。待会我写封信,你让寒影一并带去谢府。”
凤倾城起身将毯子放在一旁,走向书桌。
“方才太子说得对,你身子还未痊愈,不该如此劳心费神。”陈素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