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若他再不顾一切,就别怪他这个儿子替天行道——他不介意弑父。
这个念头其实他早已有之。
一个昏庸无道、忘恩负义、不顾惜百姓的皇帝,留着还有何用。
“还有,放出消息:说他罔顾人伦,强抢太子所爱,生生打掉了自己的亲孙儿。”齐天珩眼中掠过一丝狠戾。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既然对方做不了一个好父亲,他又何必勉强自己做个好儿子。
“殿下,这样是否……有些不妥?”如此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是否过于冒险?
更何况,将父子二人因一女子相争之事传扬出去,史书上难免会记殿下一笔。
“有何不妥?他做皇帝的都不怕遗臭万年,孤又有何可忌惮的。”齐天珩眼中翻滚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他原本一直顾念着那点微薄的父子情意,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隐忍,终能换来父皇的几分收敛。
待他日后驾崩,自己再接她回宫便是。
只要父皇不再动凤倾城,先前他指派龙影卫所做的那些事,自己也可以装作不知。
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异想天开罢了。
父皇非但未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竟直接来东宫抢人,对凤倾城下如此狠手,还想将她活活打死,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哪怕那不是他齐天珩的骨肉,却是凤倾城的。
好!既然父皇毫不顾念亲情,他又何必再留余地。
“就按孤说的去做。若有人问起,便说孤因心爱之人命悬一线,意志消沉,接下来的二十余日不会上朝。”
他要以静制动,他倒要看看他那个好父皇接下来要如何动作。
同一时间,谢知遥也对知行吩咐:“去衙门替我告假,就说我突发重病,卧床不起,需请假二十日。”
接下的来这段时间,他不打算再去衙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