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神情,强压下想挥拳相向的冲动。
此刻不是冲动之时,他与太子的较量,待救出初一后再说也不迟。
“是吗?那微臣便拭目以待。”谢知遥强压心头怒火,含笑反唇相讥。
输人不输阵,所以此刻他面上绝不能露怯,攻心为上。
谢知遥见事情已谈妥,便欲起身告辞。
“对了殿下,微臣带来一名稳婆。乃是前几日倾城托我寻的,说是她妹妹临产在即,需得可靠的稳婆在身边照料。”谢知遥露齿一笑,光华粲然。
“人既已带到,烦请殿下送至沈良娣处。如今倾城不在东宫,还望殿下好生看护她的妹妹与未出世的外甥。她有多珍视这个妹妹,殿下想必比微臣更清楚。”谢知遥反将一军,只觉心情格外舒畅。
若太子连初一的妹妹都看护不好,莫说留住她,恐怕她不拔刀相向已是万幸。
无论怎么看,他与齐天珩之间,仍是自己胜算更大。不论这位太子殿下如何倾心于她,中间总归横亘着沈良娣这个妹妹。
所以当务之急,最要紧的就是先合力救出初一。
回府后还得找李府医要几种能装病的药,最好不能有后遗症。明天他还得去见小王爷,托他给初一带些东西。
齐天珩目送谢知遥扬长而去,暗暗磨牙。
谢知遥,咱们走着瞧!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晨曦,带上稳婆,去幽芷院。”
齐天珩抵达幽芷院时,夜色已深。
院内灯火通明,隐约听见屋内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他脚步微顿,心下莫名一紧。
刘晨曦示意稳婆在廊下等候,自己则上前通报。
不多时,沈晓婉的贴身侍女红芍便匆匆迎出,见到太子,慌忙行礼。
“殿下万福。”红芍的声音还带着哽咽。
齐天珩眉头微蹙:“起来吧,良娣情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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