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烛火在木颜晴的眼眶中闪烁跳动,她的下颌线紧紧绷着,坚毅又果断。
“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沈清和拎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上一杯温茶,热气氤氲,遮住了沈清和眼底的潮湿。
端起折腹杯时,指尖触到一阵暖意,“经历不同,所能承受的自然也不同。你不能用你的标准,去定义他人的坚强与软弱。”
“那安妃呢?”木颜晴搁下手中的剪刀,“她与你的经历或许是相同的,为何她就能这般狠绝?”
沈清和指尖一顿,目光掠过茶杯中澄明的茶汤,看着摇曳的烛火将自己的影子投在地上,似乎看见了以前的自己,“是啊,若当初本宫真的按照诚王的吩咐行事,或许就是今日安妃的这副模样了吧?”
“你可想好对策了?”
“什么对策?”
木颜晴急切地上前一步,径直问道:“眼下看来她当真是诚王的人,入宫便是为了弑君篡位的。她想要得到皇帝的信任,自然要先取代你。”
沈清和闻言笑了,笑意清冷,“怎么,你也怕她会赢了本宫?”
木颜晴向来倔强要强,口中说不出长他人志气的话,抱着手臂只是道:“来者不善呐!”
沈清和并未再接着木颜晴的话头往下,拎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本宫听闻你们茕挞之人,可以从一道菜中,分辨出其中所用牛肉的牛是几个月大的。”
“是,”木颜晴点头,“我们那里专吃牛羊,你别说看了,厉害一些的人只要凑近那菜闻一闻,便能分辨的丝毫不差,连牛羊活了几日都能清楚知道。”
木颜晴说完,眸光一亮,“你是想用此法,让安妃在皇帝面前现原形,她若不能分辨牛的年纪,皇帝便会怀疑她的身份,她是否是真的蓝汝扬之女。追查下去,欺君之罪,她必是活不了的。”
“是,”沈清和放下茶杯,看着烛火怔怔道:“只是有一点,她是经诚王培养的人,或许不会有此破绽。”
“这你放心,”木颜晴扬着胸脯极为骄傲地挑了挑眉头,“除非这个安妃本就是我们茕挞之人,自小养牛放羊,吃这些长大,才会懂这些。否则是绝不可能在几日内便能学会分辨牛的年龄。”
沈清和听完,满意的笑了,饮尽杯中茶水,起身往内寝去,只撂下一句,“本宫要安置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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