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哪里肯放,低头看着那只玉足,只觉白嫩可爱,如同新剥的春笋,又似初生的藕节。
他忍不住低头,在那脚背上轻轻一吻。
白糯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红霞更浓,却也没缩回去,只轻声道:“你……你倒是会挑地方。”
杨炯抬起头,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俯身上前,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低声道:“糯糯,你什么时候这般会撩拨人了?”
白糯被他抱着,抬起头,对上他眼里的火光,轻哼道:“谁撩你了?我不过是问你喜不喜欢罢了。”
杨炯看着她那狡黠的眼神,知道她是故意的。这丫头,看着清冷,骨子里却是个小妖精。
他情难自禁,低下头,便要吻上去。
白糯却伸手挡住他,轻声道:“等等。”
杨炯一愣:“怎么了?”
白糯看着他,眼里忽然多了几分认真:“你此番去长安,何时才能回来看我?”
杨炯听了,心里一软,柔声道:“待事情了结,我便来看你。”
“了结?”白糯微微蹙眉,“那是何时?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杨炯一时语塞。
白糯看着他这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过他的脸:“你我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我除了你,可再没亲人了。”
杨炯听了,心里一阵酸楚,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橙黄橘绿之时,便是你我相见之日。”
白糯看着他,眼里闪着水光,娇声反问:“那你还等什么?”
杨炯看着她,只觉得心里那股火再也压制不住,俯身便吻了上去,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白糯搂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那橙黄的衣衫在月光下渐渐松散,露出里面如雪的肌肤。
杨炯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触碰到那温软滑腻的肌肤,只觉心跳如鼓。
缠绵半晌,两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杨炯抬起头,看着那迷离的眼神,郑重道:“糯糯,你真的想好了?”
白糯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她伸手在杨炯胸口捶了一下,嗔道:“你故意糗我吗?都到这一步了,还问这种话!”
杨炯被她这一捶,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好,那我不问了。”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内只有轻轻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呢喃细语。
而床底下,橘桔梗正缩成一团,两只手紧紧捂着耳朵,眼睛闭得死紧,嘴里念念有词。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可那声音偏偏往耳朵里钻。
那床吱吱呀呀的响声,那低低的喘息,那偶尔的轻笑,还有白糯那软软糯糯的声音,时不时飘来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橘桔梗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浑身燥热难当。
她心里把上面两个人骂了一万遍:不要脸!无耻!下流!光天化日……不对,月黑风高……也不对,反正就是不要脸!
她睁开眼,恶狠狠地瞪着床板,仿佛能透过床板看到上面那两个人似的。
她挥舞着小拳头,对着空气狠狠捶了几下,无声地骂着:让你们快活!让你们不要脸!让你们……
橘桔梗越骂越起劲,眼珠一转,偷偷探出手来,狠狠照着杨炯后腰就给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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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杨炯痛呼。
橘桔梗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心里却得意起来:哼,让你欺负我!
上面传来白糯疑惑的声音:“怎么了?”
杨炯喘着粗气,没好气道:“有老鼠!咬我后腰!”
橘桔梗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捂着嘴,拼命忍住笑,心里乐开了花: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白糯惊呼一声:“啊!那快抓老鼠呀!”
杨炯低吼一声:“抓什么老鼠!正是要紧时候!”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是白糯的一声惊呼,然后便没了声响。
橘桔梗正纳闷,忽然感觉床板一震,随即那吱吱呀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方才还要激烈。
她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她只觉得浑身发烫,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这次她再不敢乱动了,只能蜷缩成一团,心里把那两个人骂了八百遍,可骂着骂着,又忍不住想起方才自己给杨炯下药的事,心里又有些心虚。
要不是自己下药,杨炯也不会……
呸呸呸!橘桔梗你在想什么!明明是那个登徒子先轻薄你的!
她这么想着,又理直气壮起来。
可那声音实在让人受不了,她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想些别的事,可越想越乱,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橘桔梗恨恨地睁开眼,瞪着床板,无声地骂:杨炯你个混蛋!白糯你个黑心糯!你们等着!我早晚有一天……
话还没骂完,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
她伸手一摸,是一撮积灰。
定睛一看,那床板正在剧烈摇晃,缝隙里簌簌往下落灰。
橘桔梗生无可恋地看着那一撮撮落下的灰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这辈子,真没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停了。
橘桔梗松了口气,心里暗道:总算完了。
可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上面又传来白糯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慵懒:“你还没吃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