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没了,还有沈家。
即便是明知杀人凶手是谁,也不得不暂且忍耐。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心疼女儿那一声声稚嫩的呼喊。
悲痛与恨意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而此时,沈沅芷见曾祖父始终没有反应,不由得急哭了。
她十分不解:“爹爹,娘亲,曾祖父怎么不说话?曾祖父怎么躺着不动?曾祖父怎么不理人?”
沈清辞夫妇正要解释,一名与沈自安不对付的官员当即越众而出,狞笑着蹲身,冷冷地开口:“小丫头,你曾祖父死了,你不知道么?”
沈清辞夫妇来不及阻止。
那人面目扭曲地看着懵懂的沈沅芷:“死了就是再也不会醒来,再也不会说话,身体就像碗里的菜一样,慢慢的烂掉!他死了!肯定不会回答你的……”
“大人!”沈清辞制止了他,“孩子还小,请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他官职没有对方高,即便是怒气,也得憋着。
即便是占理,也只能拿孩子还小来说事。
那官员冷笑一声:“真是不识好歹,本官在告诉你女儿真相,省得她还以为曾祖父不喜欢她,不要她了。”
沈清辞咬牙切齿,却被妻子拉住袖子。
沈清辞很快就清醒过来,他没有争辩,只是轻柔地搂住女儿,温声解释:“曾祖父睡着了,我们先不要打扰曾祖父好不好?”
沈沅芷乖巧地点点头。
可接着,她又看向适才那名官员,奶声奶气地开口:“这位大伯伯,芷儿的曾祖父只是睡着了,你为什么说死了啊?”
不等那名官员开口,她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原来睡着了也可以说死了是吗?那么大伯伯你想不想死呢?你想什么时候死呢?”
那名官员恼羞成怒,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呵斥:“沈家就这家教么?!”
沈沅芷被他吓了一跳,又问:“大伯伯你晚上就会死不是么?为什么这么凶?”
那名官员怒不可遏:“好你个小丫头片子!看本官今日怎么教你礼貌和规矩!”
沈清辞把妻女护在身后,正要与那名官员硬刚,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在外面。
“本王倒要看看,你吴大人怎么帮别人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