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突然冷笑出声“说的多好啊,真让人羡慕,你说舍不得她痛,那现在呢?你拒绝我,不还是让她痛着,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你忍心看着现在的她?”
墨祁恩没再看她,目光重新回到时初身上,语调低沉;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她,她从来都不柔弱,她一直都很勇敢,她内心一直都很坚强,所以我相信哪怕她醒了,她宁愿自己忍着也不许我答应你的条件”。
“如果你拒绝我,只是因为在等赫尔斯和你国内的朋友,那你有没有想过,从国内到这里就要十一个小时,就算你墨祁恩的人非同常人,那起码也得需要八小时?
六小时?在这几个小时里会有很多不定数的发生,或者赫尔斯可以先一步给你找到匹配的同血型,可每多一秒,她就会多一份危险,万一……”
“没有如果!没有万一!”
墨祁恩突然打断她的话站起身来,目光森冷着凛冽出声“如果有,那我就陪她去死,红音,我不可能去碰、去陪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没有如果,没有万一,也永远不会有任何借口,懂了吗?”
我可以陪她去死,也可以为她而活,可永远不会给自己任何辜负她的借口。
因为我懂我的女孩她的内心勇敢也敏感,否则会成为她心里永远说不得又拔不掉的刺!
明明他也从未给过自己机会,可红音看到他对别的女孩坚定不移的呵护,心还是跌到了谷底。
她仰头望了望天,克制所有的情绪对他说;
“我一直都知道你最厌恶别人对你威胁,可我以为筹码是她,你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最后,还是我自取其辱了……”
红音最后仿若释怀的对他扯出一抹笑,说“祝你好运吧”。
音落直接不在逗留的直接转身出了房间。
迅速的开门,随着房门再次关上的声音,红音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死生搏斗,被抽走了所有灵魂,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倒了下去,及时的扶住了门框,足足怔了好几十秒才抬补离开。
房间里,墨祁恩给昏迷的时初喂了点水喝下去,整个人冷静的吓人,忽然拨通了希言的电话,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