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墨爷太客气了……”。
“…”。
“迟了就是迟了,来,自罚三杯先!”一群和谐声中响起一道特别不和谐的声音。
时初一眼扫到牵着沈婧一走来的傅谨言,也就他敢这么说了。
墨祁恩冷冷的看向谨言,在他刚消肿的脸上停留着。
“墨爷,有空聊聊吗?关于昨天跟贵公司提的……”一个年轻点的男子从人群中走来,静悄悄的说。
“抱歉,今天不谈工作”墨祁恩直接无情的沉声打断。
旁边的谨言,一脸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男子,心想,哪家公司的?
一点规矩不懂?向来公司年会从不谈公事,你可以在会所结交想认识的人,但是别在这里谈工作!
随后墨祁恩带着时初例行公事一样作为东道主到台上致辞。
“还是这墨爷眼光毒啊,你看时初,中规中矩的礼服,随意的一个丸子头,还是人群中最扎眼的一位”台下某处的沙发上的一群人中的沈婧一满眼惊艳的看着台上的时初和墨祁恩和谨言希言他们闲聊。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说的好像咱墨爷见色起意一样,墨爷看上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没这么惊艳”谨言说。
“七八岁?”沈婧一不可思议的扭头说“墨爷也太禽兽了……唔!”。
“姑奶奶啊,你是不是想你男人再被揍一顿?”谨言及时的捂住沈婧一的嘴,可不能让她再吐槽下去。
一旁的希言看了看这夫妻俩,满脸无奈的想: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绝配!
一套官方客套的致辞结束,时初终于不用假笑了,终于来到了谨言他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