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时初已经有些贪婪的自愿去享受他的专制强硬安排。
因为她知道,他所有的计划里,她都是最重要的,她这个人重要,而她的心情更重要……
时初很感动的看着他搂上他的脖子,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问;
“没做对不起我的事,那就是有对得起我的事瞒着了?”她假装严肃的对他扬声道;
“墨祁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反了你了是吧?嗯?敢用这语调跟我说话……”墨祁恩直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她刚刚那小调调真像训小弟的大姐大。
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时初倒是一点不生气,也不反感,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很认真的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被她这么一看,墨祁恩到有些不知何意的不敢出声……
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四目交接,这一刻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时初看了他好久好久,才终于出声;
“老公,今天去寺庙,才知道你给我挂了“延生牌”还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祈福,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信任这些的,可是为了我,你愿意去信……”
时初说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继续道“墨祁恩,你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这样累吗?”
“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又如何会累?你一笑,我的世界都亮了,全是情之所动……”
墨祁恩摸着她的发,忽的附在她耳边“我只想我的女孩长命百岁,想让你一生平安喜乐,想让你夜夜嘤咛欢愉……”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噙着笑意,舌尖在她耳蜗里轻舔了一些,十足的挑逗邪肆。
时初被他最后的字眼和动作惊得浑身一僵,忙伸手去打他“流氓!我要跟你分居”。
每次不管怎么开头,最后都会把她弄得羞的不行,这男人,太流氓。
“你敢!”墨祁恩直接冷眼一挑的睨了她一眼,真是反了!敢提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