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白天再见……”时初心急道“你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吧?”。
“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老公,谢谢你”时初搂上他的脖子虔诚的道谢,她知道,对于时家之前的所作所为墨祁恩心里是有气的,可还是把时屹舟救回来带到家里,都是为了她,一路走来,真的很感激眼前这个男人,总是在自己无助危险的时候仿若从天而降的守护着她,让她舒心顺意。
“那老公准备怎么处置时韵一家?”时初又急忙问道。
“公事公办,私事私了……”墨祁恩沉声道“拐卖人口,绑架,下毒,纵火,制造车祸,这是公,至于私,那就是我的事了,宝宝无需操心过问”。
不知为何,听到墨祁恩这么说,时初莫名的想到那天在公司,在谨言办公室看到的手染鲜血的墨祁恩,甚至在想他所说的公事,已经够时韵一家牢底坐穿了,那至于私又是怎样?
可能死亡在墨祁恩心里从来不算是折磨,可是想想简夕妈妈就是被他们害死的,现在又想害时屹舟爸爸,毁了他们一生,毁了他们一家,现在还想全杀灭口,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再装圣母柔情,连她自己都想唾弃自己恶心。
“饿不饿?”就在这时,墨祁恩看她满怀心事的样子,打断了她的沉思轻声对她说“林婶准备了你爱吃的,在厨房暖着呢,我去拿”。
看到男人起身下床,时初没有阻止,享受着他的宠溺。
墨祁恩喂她吃饭的时候,看到她嘴角被他咬破的地方,顿时眯了眯眼,伸手轻轻摸在那里,柔声问“还疼吗”。
“不疼啦,我知道,咬在我身,痛在你心……嘻……”时初知道相比这个男人得知她有危险的时候那种慌乱、急切和惶恐,她这一点点小伤口算的了什么呢?
别说真的已经不疼了,就算还有些疼,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时初知道他是心疼是着急。
这么久以来,墨祁恩总是事无巨细的为她操心好一切,照顾她,爱护她,而她却连可以为他做些什么都想不到,或许只能乖乖的留在他身边,陪着他,不让他着急心疼。
墨祁恩看着她傻兮兮的冲他笑,就莫名的跟着笑了,摸在她唇上的手,向下移去一把勾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下,宠溺道“傻样”。
睡觉前,时初主动钻进他怀里问“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热心市民的及时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