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时家,有没有不开心?”墨祁恩将头埋在他的颈间细细碎碎的吻着,咬她的耳垂低低出声。
早上他想陪着去,可是被时初拒绝了,她说“你去工作呀,我自己回去可以的,我想单独和爸爸聊聊,如果有人欺负我,我立马给你打电话好吗?”
小姑娘已经懂得他的软肋,懂得如何跟他说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甚至说完还冲他露出一个纯真美好的微笑。
墨祁恩对她,真是毫无招架能力,只好派人开车送去,并交代,开车的人要一步不离的守在时家门口直到时初出来。
时初被他的动作带动的酥麻感几乎要传遍了全身,心跳加快,耳根又红又烫,难受的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顾去推他……
“嗯……你不要这样……”这感觉真让人窒息,时初要爆炸了,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推他……
墨祁恩本也不想多逗弄她,与其说不想其实更多的是不敢,毕竟是他更招架不住她的肌肤至亲,到时候艰难隐忍的还是他。
真是可怜,看得到,不能吃,煎熬……
墨祁恩双手撑在她的两边,邪笑着看着她,下一秒直接狠狠的吻下去,品尝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好了,我去洗漱”悻悻的抹了下刚刚被她惊慌着咬破的嘴角,笑意更浓的转身去洗漱。
洗漱好回来,墨祁恩搂着时初准备入睡,忽然感觉怀里的人翻了个身面对面的仰头看他。
“怎么了?”墨祁恩蹙了蹙眉。
“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一种药刚吃的时候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但是吃多了就会把人吃坏了?”时初认真问。
对于,时初墨祁恩好像总会特别敏感,一听到她说这个,立马眉眼一冷的质问“你想做什么”。
想自杀?想离开他?
“你别误会了……”时初似乎看出了他的反常,急忙解释“我可惜命了,怎么会寻死”。
“那就是你在时家遇到了什么没告诉我……”墨祁恩笃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