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被他的认真和怒意吓到,脊背发凉果然如外界所说的那样残暴,如果被发现真是替嫁,那时家……

而且刚刚好像已经认出了她不是时韵,时初一想。也是,墨祁恩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便就能被忽悠了。

“你不追究我的身份了?”时初想着既然已经被发现还是先明说的好。

“感谢时家,让你替嫁”。

“那你不问问我,今夜为何出去,还在酒吧附近?”时初认为有些事当时说清楚的比较好。

“不问,我只要你……”

墨祁恩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以后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以肆意妄为,我会护着你,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极富磁性的声音说出的话在这一刻竟让她有些动容,从未有人说话会保护她,小时候她心里的至亲对她都是打骂和责备。

“那你也不担心,我会是谁派来害你的?”

“只要是你,哪怕会要了我的命,我也甘之如饴……”

他一字一句说的笃定而认真,让她封闭已久的内心在这一刻想要试着打开。

她可以信任眼前这个男人吗?总之眼下,时家可以不用担心替嫁被发现了。

“你先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时初真的快被他搂得窒息了,尴尬的支支吾吾“我……我先把衣服穿上……”。

墨祁恩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女孩现在还是果体在他怀里,慢慢松开怀抱。

这才看清她胜雪的肌肤,柔嫩到可以掐出水来,刚刚被他搂得憋红的小脸一片绯红好不诱人,目光滑至那一对圆润傲人的小白兔上,冷沉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妖异的脸上充满了最原始的冲动。

还未察觉到异样的时初还在低头准备穿上衣服,刚穿好准备扣上扣子,骤然间一个黑影在她眼前放大,下一秒刚穿上的衣服被大力撕开,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贴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