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李傕借口商议军务,请樊稠、李蒙前来赴宴。
宴席之上,李傕的外甥胡封突然拔刀,刺死了樊稠和李蒙。
随后,李傕率军吞并了二人的部队。
消息传开,长安城内的诸将人人自危。
李傕兼并樊稠、李蒙的兵马后,实力暴涨,成了长安唯一的霸主。
心中的猜忌和不安一扫而空,他开始大肆封赏麾下将领,连皇宫里的宫女,都随意赏赐给有功的将士。
坐稳了第一把交椅,李傕这才想起郭汜。
如今长安就剩他们两个实权人物,若是能联手,便可高枕无忧。
于是,李傕天天在府中设宴款待郭汜,酒酣耳热之际,便拍着胸脯称兄道弟。
有时郭汜喝得晚了,便直接留在李府住宿。
两人的关系,竟比以前还要亲密几分。
冀县,前将军府。
李儒拿着最新的密报,面色凝重地找到苏弘和贾诩。
“主公,情况不妙。李傕和郭汜越走越近,几乎形影不离。再这样下去,我们之前的离间计,就白费了。”
苏弘皱了皱眉,看向贾诩:“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接过密报,仔细看了一遍,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突然笑了:“主公放心。他们现在看似亲密,实则裂痕早已埋下。利益上离间不了,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
“哦?” 苏弘眼睛一亮,“此话怎讲?”
“我早年在凉州军中时,曾听闻郭汜的妻子是出了名的妒妇,心胸狭隘,最是善妒。”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们不妨,在这位郭夫人身上做做文章。”
苏弘闻言,顿时哈哈大笑:“没想到郭汜那厮,竟然还是个怕老婆的!”
他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有了!李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