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约莫一个小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动静,曲靖才稍微松了口气,回到车里。
“你睡吧,我来警戒。”江秀秀已经将孩子安顿好,握着手枪坐在驾驶位,眼神清醒了许多。
曲靖没有逞强,他知道保持体力是生存的关键。
他调整座椅,和衣而卧,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但多年的警觉让他保持着浅眠,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立刻惊醒。
几个小时后,曲靖被江秀秀轻轻推醒。“有动静,”她压低声音,指向主路的方向。
曲靖立刻清醒,抓起望远镜悄然观察。只见主路上,一支由三辆破旧皮卡和几十个步行者组成的队伍,正缓慢地向南移动。
那些人衣衫褴褛,步履蹒跚,队伍拉得很长,看起来不像是有组织的武装力量,更像是一群逃难的流民。
他们并没有发现矿场岔路里的曲靖一家,只是麻木地沿着主路前行,渐渐远去。
虚惊一场。
但这也提醒了他们,荒野并不寂寞。
“我们也该走了。”曲靖看了看天色,“白天赶路,晚上寻找安全点过夜。”
黑色的越野车再次启动,撕开伪装,重新驶上那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南下之路。
连续几天的颠簸与谨慎前行,让曲靖一家三口都倍感疲惫。
按照地图和逐渐变化的地形,他们确信已经进入了目标山脉的外围。
山前没路了,曲靖把越野车收起来。
这里的道路更加崎岖难行,但好处是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连变异动物都似乎稀少了许多。
这天下午,他们在绕过一片茂密枯死的松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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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巨大的水库映入眼帘。
它依偎在群山环抱之中,宽阔的水面大部分覆盖着厚厚的、未经踩踏的白雪,只有靠近中心区域,隐约能看到墨蓝色的冰层。
水库边缘,是冻结的浅滩和裸露的、覆盖着冰凌的岩石。
四周寂静无声,连风到了这里似乎都变得温和了许多。一座废弃的混凝土水坝,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横亘在水库的一端。
这里,就是曲靖地图上标记的,靠近那个地下应急避难所的地标之一。
“就是这附近了。”曲靖停下来。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四周。
水库周围散落着几栋早已破败不堪的度假小屋或管理用房,屋顶坍塌,门窗洞开,看不出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
水坝本身也显得破败,但主体结构看起来尚且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