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蔬菜早已成为奢望,主要依靠阳台之前收获、储存起来的土豆、红薯、白菜和萝卜,以及空间里大量的存货。
那批板栗成了冬日里最好的零食和能量补充,放在炉边烤熟,满屋飘香,软糯香甜,给孩子带来了不少欢乐。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死寂的白,基地内部的活动降到了最低点,除了必要的巡逻和维持基本运转的人员,大多数人只能蜷缩在自己的住所里,苦苦煎熬。
偶尔能听到因冻饿或疾病而减员的消息,让这严寒更添了几分残酷。
然而,在曲靖家的房间内,虽然生活艰苦,却依旧保持着一种有序的、甚至带点温馨的节奏。炉火的噼啪声,炖汤的咕嘟声,孩子的嬉闹声,以及江秀秀偶尔在炉火边借着光织毛衣的沙沙声,交织成了一曲独特的冬日生存交响。
严冬持续,湖面早已被厚达数尺的坚冰封锁。
基地储存的鱼肉迅速消耗,蛋白质的短缺再次成为基地的危机。
面对几乎能冻裂金属的低温,基地管理层不得不再次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组织第二次大规模凿冰捕鱼。
命令下达,尽管知道外面是能冻死人的极寒和未知的危险,但鱼肉这两个字依旧像磁石一样,吸引了大量挣扎在饥饿线上的幸存者报名。
这一次,队伍比上次更加庞大,也显得更加沉默和压抑。
曲靖作为技术副总监,本可以不参加这种高风险的外勤任务,但他考虑到上次捕鱼带来的丰厚私藏,以及需要维持深入一线的形象,再次主动请缨,加入了指挥协调小组。
出发那天,天色阴沉得如同铅块,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队伍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耗费着巨大的体力,到达那个熟悉的大湖时,眼前是一片浩瀚无垠、死寂的冰原,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组织工作顺畅了一些。身强力壮的人们轮流上阵,喊着低沉的号子,用铁镐和钢钎奋力凿击着比上次更加坚硬的冰面。
“咚咚”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冰湖上回荡,显得格外单调和绝望,冰屑飞溅,很快就在操作者的眉毛、帽檐上凝结成霜。
曲靖没有参与凿冰,他负责记录不同区域的出鱼情况和协调运输,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新开的冰窟,尤其是在队伍边缘、人手相对不足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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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个冰窟被凿开,冰冷的湖水涌上来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渔网放下,在漫长的等待后,被缓缓拉起。
网里只有寥寥几条巴掌大的小鱼,在冰面上无力地蹦跳着。
希望,仿佛随着这第一网,瞬间沉入了冰冷的湖底,人群中出现了一阵压抑的骚动和失望的叹息。
接下来的几个冰窟,情况也大同小异。收获远远少于上次,鱼的个头也小了很多。似乎经过上次的捕捞,加上严冬的影响,湖里的鱼群数量锐减,或者转移到了更深、更难以触及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