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曲靖几乎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检查洞口,寻找水源,清点物资,偶尔用望远镜透过透气孔观察外面荒芜的山坳。
他的活动范围严格限定在岩洞内,像一个被困在牢笼里却依旧试图掌控一切的囚徒首领。
江秀秀则像个影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照顾孩子,整理那少得可怜的铺盖,用一点点水擦拭身体。
她不敢多喝水,也不敢多吃东西,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负罪感。
系统空间里的金条此刻毫无用处,既不能果腹,也不能解渴。
到了晚上,曲靖会打开那台收音机。
信号比之前更差了,杂音几乎淹没了所有内容,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语沦陷、抵抗、……失败了……。
每一次搜索,都让岩洞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婴儿成了这死寂中唯一不和谐的音符。
喂了一点米汤。
但是他饿,他渴,他因为环境的不适而哭闹。
江秀秀竭尽全力安抚,但收效甚微。
在一次婴儿持续哭闹了十几分钟,江秀秀怎么都哄不好之后,曲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江秀秀瞬间噤声,连婴儿的哭声都小了一些。
曲靖俯下身,没有去看江秀秀惊恐的眼神,直接伸手从她怀里抱走了婴儿。
他的动作依旧生硬,但手臂却稳稳地托住了那个小小的身体。
他没有拍哄,也没有摇晃,只是抱着他,在岩洞内那狭小的空间里,缓慢而稳定地踱步。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婴儿脸上,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怀抱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枚需要小心搬运的炸弹。
然而,奇迹般地,婴儿在他这种冰冷而稳定的节奏中,哭声渐渐止歇,只剩下细微的抽噎,最后竟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曲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婴儿,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类似于任务完成的放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