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用黄金跟一个路过的村妇换了几十个鸡蛋和一小罐珍贵的蜂蜜,小心翼翼地藏在系统空间里,作为营养补充和应急储备。
两人之间的交流依旧不多。
曲靖沉默寡言,江秀秀也乐得不用费心演戏。
但一种诡异的默契,却在日常的琐碎中慢慢滋生。
比如,曲靖会在清理院子时,顺手将一块表面平整的石头放在屋檐下,方便江秀秀坐着晒太阳。
比如,江秀秀会在做饭时,默默将烤得稍微软和一些的馍馍放在曲靖那边。
比如,夜晚曲靖守夜时,会允许煤油灯多燃一会儿,直到江秀秀铺好地铺躺下才吹熄。
没有温情脉脉,更像是一种基于生存效率的、心照不宣的合作。
然而,平静之下,暗涌从未停止。
江秀秀能感觉到,曲靖偶尔落在她腹部目光,比以前更加专注,甚至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近乎研究的审视。
他似乎在观察,在等待,等待着胎儿可能带来的任何变化。
而她,也从未放松过警惕。
她小心地控制着从系统空间取用物品的频率和数量,绝不在曲靖面前显露任何异常。
那把合金短刃和工兵铲永远放在曲靖触手可及的地方,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本质上依旧是一头危险的猛兽。
这天下午,江秀秀正坐在屋檐下,缝补一件换来的旧衣服。
阳光暖融融的,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曲靖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还在扑腾的野兔。
他利落地在院子里将兔子处理干净,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晚上加餐。”他将剥皮洗净的兔子递给江秀秀,语气没什么起伏。
江秀秀接过兔子,看着那鲜红的肉质,胃里却没什么喜悦。
她清晰地认识到,眼前的安稳是何等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