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刚刚死于一场名为禽流感的疾病,蒋霖继承了他所有的记忆和知识技能。
起初,他是茫然的,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扭曲的庆幸。
但末世十年刻入骨髓的警惕,让他迅速隐藏起自己,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利用曲靖的身份潜伏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使用着自己恢复缓慢的异能。
三十立方米的空间,被他用来存放一些必要的违禁品和应急物资。
微弱的风系能力,则用于警戒、探查和必要时清理痕迹。
他冷眼观察着这个和平世界下的暗流,从不相信这表面的繁华能永远持续。
历史的周期律和资源的有限性,在他那个世界已经被验证得淋漓尽致。
他开始未雨绸缪,利用各种手段积累这个世界的货币,并将其转化为实体的生存物资,囤积在他的空间和秘密据点里。
那场席卷全球的不明疫情爆发时,他并没有太多意外。
混乱,才是宇宙的常态。
他只是加快了步伐,将更多的物资转移,并开始规划撤离路线。
至于江秀秀……这个曲靖的妻子,最初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维持身份的必要道具,一个需要观察和评估的潜在风险。
他给予她物质保障,容忍她的存在,如同对待一件有用的工具。
直到她怀孕。
那个在他冰冷计算之外的生命变量,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层层冰封的角落。
那不仅仅是曲靖的血脉,也是在某种意义上,与他蒋霖产生了关联的生命。
在末世,新生儿意味着希望,也意味着最脆弱的软肋。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牵绊,却又无法轻易将其抹去。
尤其是在这个孩子可能继承他某些特质比如异能的潜在可能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