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那边只有一个排,加上车队的司机和搬运工,满打满算不到四十个人。
宋明的援兵被堵在路上,过不去。
四十对两百。
三个小时。
曲靖没说话,但老周看见他的手指停下来了,按在地图上那个峡谷的位置。
“给金江传消息。”曲靖的声音低沉,“让傅璋知道。另外,把基地里能调的人全调上,第二梯队一个小时后出发。”
“头儿,基地的防务……”
“留一个连。够了。”曲靖转过身,看着他,“快去。”
老周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曲靖站在地图前,又看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
“给我接北线哨所。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盯住峡谷的动向。每半个小时报告一次。”
挂了电话,他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冷的,干冷干冷的,吸进肺里像刀子割。
他站了三秒,然后大步走向车库。
曲渊带着两个连,一路往北急行军。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车灯照着前面的路,灰扑扑的,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