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掐。”
两人闹了一阵,累了,安静下来。
曲宁靠在他肩窝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
“傅言。”
“嗯。”
“你要是哪天变得跟宋明一样,我就回黄岩,再也不理你了。”
傅言搂紧了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怕。”他的声音低低的,闷在她的头发里。
“宋明算计,是因为他怕。怕失去地盘,怕失去权力,怕别人瞧不起他,我不怕这些,我有你,有金江,有黄岩。够了。”
曲宁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就在耳边很踏实。
三天后,宋明收到了曲靖的回信。
信写得很短,措辞也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三日后,金江码头,面谈。”
宋明看完信,在屋里坐了很久。
他拿着信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像是在找字里行间的潜台词。
手下人站在旁边,不敢催。
“首领,去不去?”
“去。”宋明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为什么不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百部的夏天,热得像蒸笼。
远处的山脊上,仿佛能看到龙腾基地的哨塔,灰扑扑的,像一根刺,扎在视野里。
“准备一下。”他转过身,“带几样像样的东西。别让人觉得百部寒酸。”
“带什么?”
宋明想了想。
“把那把茶壶带上。还有那幅画。”
手下人愣了一下。
那把茶壶是宋明最